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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6 雨季小时候每到雨季
总坐在家里叹息 埋怨着恼人天气害我不能上街游戏 无奈着望着雨滴心中有许多问题 雨儿你从那里来 天晴又往何处去 勿勿的 悄悄的 你伴着水面掠过 花月中诗意里你陪着成长的我 如今已过了十七 天空中又下着雨 独自漫步在雨里 全身湿透我不在意 想起遥远的过去 多少的童年伴侣都一一离我而去 最亲切的还是雨 不知为什么会下了这首歌,听着,回到那些个懵懵懂懂的日子,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思念,那日子中的人。 五月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大起大落……当过山车转了最后一个360度以后,也习惯了这种跌宕,于是,淡然,于是,坚强,平静,坚定。
2006/2/22 杨柳岸晓风残月良久没有漫步内卡河畔的闲情逸致了,上一次还是十月那个明媚的秋日,不想这一次竟然隔了整个冬。从地理系出来,阳光依旧,看来春日真是挡不住了。坐了两站车,忽然非常想念河岸的暖阳,随即在最后一秒钟野蛮的冲出了这趟开往闭关修行的strassenbahn。
草坪一直延伸至水边,不禁让人默念起”草色远看近却无“,不记得出自谁了,也不记得前后句。河畔,长椅,清闲,老人互相掺挽着沐着阳光散步,小孩子呀呀学语,声音甜甜腻腻的。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就连跟他们的德语都不是一个数量级的。想起来前几天那德语查数被误认为是小孩子在学说话,呵呵呵,忍了!
水鸟们抢滩登陆,打打闹闹的,走近,我忽然非常强烈的渴望日后定居在某个河畔或者海畔,每日与水边的动物作伴。当人与自然接近的时候,也许会不自然的被她吸引,感动,良久的感动。难道这是回归的情节么,我们曾经是其中的一部分,而现在把自己隔离在钢铁水泥堆砌的牢笼中。
停止做梦了,一抬头是桥,桥的那边是城市,最繁华的广场,自然成了城市的点缀罢了,好在还有这份点缀去让我这样无聊的人偶尔做做梦,呵呵。
很欧洲,很童话,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贴切的词来描述眼前的一切,尽可能的勾起关于欧洲的印象去勾画眼前的一切就对路了,绿茵长堤,白鸥环绕,远山古堡。。。反正我是没有朱自清的绵绵情调去雕琢所见,他善工笔,我就会写意而以。为了让我这个语言白吃省点笔墨去词不达意的糟蹋这份景致,不如学聪明点仅作个超级链接,链接起人们的想象和印象。唯美细致,讲求精确透视的浪漫主义已经被抽象粗略,点到为止的现代艺术置换,随即也赶个潮流吧,虽然也许是末班车。谁知道明天又会冒出个什么”主义“巍然成风呢?一个时刻变化的时代。
奖励了自己一套唯尼的小文具,虽然文具并不缺什么,但是面对色彩斑斓,憨憨的唯尼,蹦蹦的跳跳虎,困困的伊尔,热心的小猪还是不禁想要把他们天天带在身上给自己一个好心情,象他们一样开心。唯尼的世界,你会发现所有的人都那么善良,一部简单的卡通片,展现着人性最美好的东西。是要给小孩子这样美丽的印象的,我也是个小孩子,呵呵。
回头看看走过的河畔,只觉得我会有一天无比想念这个童话般的风景,如果一年以后会离开,后者有一天毕竟要离开……无比想念这个春日的漫步……
Ok,不在这里发酸了,还有一堆法律案例要看,后天要面对考试的攻坚科目,把自己的头脑弄的条理一些,理性一些,清醒一些,快速一些。加速加速度。
祝你们也同样开心,记得也出去拥抱一下这个春天哦:)不许偷懒~!
小白,你论坛没把我的帖子贴上还把我的草稿给删了。重写太无聊,就干脆不跟它玩了,你得管管它阿~!我在做freedom of speech,小心我上诉它~!赫赫,不闹了,祝贺你!等我考完的,我分特! 2005/12/31 莱茵鲁尔纪事22号晚上搭隔壁同学的便车从巴滕符登堡州(Baden-Wuerttenberg)北部,穿越黑森(Hessen)抵达北莱茵-韦斯特法伦(NordRhein-Westfalen)中部的Muelheim. 车在黑夜的大雨中穿行...有点爽爽的激动和倦倦的兴奋。Ole滔滔不绝的白话了一路(三个多小时),开始还用英语,后来看我昏昏欲睡了干脆换成德语,越说越开心。后来Marco告诉我他一直在说他身边的女同学,聊完这个聊那个...ft德国人还是蛮八卦地嘛~~不过看大家聊开心你自己也会开心,虽然并不听得懂只字片语,已经习惯了,如同吉米(这个sissy man)在《布瓜的世界》中说的“管他呢,听不懂也好,说不定越沟通误会反而越多”。晚上大概12点的样子,到了朋友家里,他爸妈还一直守着,等着,没睡。呵呵,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
第二天,乘车去科隆。麻珂晃晃悠悠走过来的时候,我的第一感觉是,同学,你的头又大了一圈...大头麻穿了一身运动装,看上去贼Q。到了他住的地方,放下东西立刻奔赴一个club,据说有三个中国留学生自组的摇滚乐队有演出。辗转找到了club,一路上汇集了一些同去的中国人。说实话这是我到德国头一次遇到这么多中国人。头一次不用拿英语交流,也没有听不懂的德语在耳边溜达,心里踏实了很多。club里面已经汇集了百十号国人,ppmm也不少哦,这也是大家不愿万里汇集于此的原因之一吧,打住,此话题点到为止。我对摇滚并不敢冒,不过听到耳熟能详的beyond,迪克牛仔的时候,也着实很激动很激动。。。这种语言,让天涯海角的漂泊忽然如同有了立脚的地方,夯实的陆地,踏实。乐队一些太露骨的音乐我实在接受不了,于是躲在后面喝可乐。(出门在外不沾酒,这是原则)。1点多,闹腾得差不多,回到大头的小屋,夜话,从13岁大家一起上中学,军训,初一聊到23大学毕业,再从13岁往回聊到6,7岁上小学。没办法,此人是从小学混到高中的兄弟,算起来也有16年的交情了。。。24号所有的店都关门了,没有一点存粮。大头麻明显的很担心,生怕照顾不周,看得让人怪辛酸的。我真是不缺吃,自己做的满开心,到这边不差这么几口饭,关键是见见兄弟
觉得巨开心。。。一再嘱咐不用为没吃上饺子闹心,他。。心里装不住事的人,直到在科隆大学旁边找到一家开门的便利店,买了点做牛肉面的材料才算安心,恢复了轻松又有点吊儿郎当的本色hoho,其实我已经很感动了。
大头的手艺定是不错的,单从煮面就看出来了,而且是绝对的细心,恩,东北男!可惜天天苦闷看上眼的mm都是姐姐,新来的mm他还觉得傻。。。心里是满的想添水只怕越添只是渗出去罢了。
Bonn,莱茵河畔。他不禁遥想当年孤身在外郁闷的时候,在河边漫无目的走,什么都不想。也许是我来的年头短,还不能彻头彻尾体会到其中的辛酸,但那种空落多少还是有些共鸣的。于是开始感谢这个魔鬼般的program不给我们丝毫喘息的机会去homesick未尝不是好事。
去中餐馆吃了顿火锅,当然不比北京的蜀味浓。。。但能在莱茵河畔品到如此家乡的味道已经很满足了。
离开Koeln的那天,大头送我坐了一站。走的时候真有点舍不得,不过弄得太煽情实在没有意思了,于是,只当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了同学家,之后的几天转了转Essen,Duisberg,开了Duessel的一个博物馆。同学的父母真是热情,虽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还有那只可爱的kabi咪咪。从同学家离开的时候,他妈妈竟然开始流眼泪,分特,我最受不了女人哭!折杀我~临走,她塞给我一袋饼干,是我最喜欢的那种。。。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感受到这样暖暖的人情,足矣。
只是在回程的火车再次到达科隆车站的时候,看着窗外城市的站牌,这个城市忽然对我开始Make sense,忽然有种辞别亲人的感觉,很强烈。很无奈。95中1的这些人真的已经成为兄弟姐妹了,而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中学同学。多保重吧...
29号晚上12点,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Merry Christmas and Happy New Year. 2005/11/9 迟到的日志也许厚重的城市,都源在河流之畔,河流是他的伤疤,让他从孩子成长成男人。
伊萨河畔的慕尼黑,记载了多少沧海桑田的变幻似乎已经无以计数,唯有中世纪的教堂,黑死病舞蹈的塑像,多利克的柱头是他的痕迹吧。
初到的时候,阴雨蒙蒙,才知道海德堡是德国的弗罗里达,禁不住想念起了那里的阳光与宁静,抱怨起幕的浮躁了。
当慕尼黑的故事历历清晰的时候,这个城市对于我开始有意义了。浮躁背后的威严与沉重,光荣与摧毁……当用仰角去度量圣母大教堂内哥特穹顶的高度之时,当天使之战的雕塑在故事背后获得生命时,当缤纷的希腊诸神被还原成纯白时,当在雨夜来到伊萨河畔,聆听到他的脉搏之时,我暗笑,其实浮躁的是我而不是他。
p.s.收到了邮包,=睹物思乡,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多么希望你们在我身边,分享我的快乐,但是其实,你们一直在我身边,在海德堡的内卡河畔,到过慕尼黑的市政广场,随行,入梦。 2005/8/9 留德十年读季先生的《留德十年》,感慨良多,清苦,执着的求学路,经历了战争的折磨,和善良人们的不幸 ……英军轰炸,先生和一些中国留学生干脆带着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每天上山继续学习逃离炮火,其中,刘先生和藤菀君夫妇携带的是一只篮子里面放着一只乌龟,本是作为食物买来的,怎奈慈悲之心使然,夫妇将其养起来,从柏林带到哥廷根,天天陪着他们上山,躲避炸弹。
说起这些书中让人回味不绝的故事,可能老土了,不合时宜,至少不合时下国人追求之风。书中提到的章用之父章士钊,北洋政府的总长,读起来总觉得耳熟,细回想却在4月间去植物园寻梁启超墓之时无意中来到了章先生的墓前。一段逐渐远去的历史又为各条线索交织而出……民国,那个大师云集的年代……而今已不复返了。
在燕园徜徉的时候,凝望蔚秀园中斑斑细竹掩逸下的屋檐,心想,或许哪间房中便住者才高八斗的隐士吧。不知走之前还有没有机会再去那些房前屋后向不知名的先生们暗暗道别。还有那些曾经指点我的恩师们。
2005/8/6 Bless you all!由头:老黑初到米国,在小洪导游的陪伴下不亦乐乎。
看到他们的照片就很开心。接下来大概是EE跨越Pacific Ocean横穿米国,抵达东北New Jersey,Sally穿越亚欧大陆+英吉利海峡,到那个离cockney accent不远的小城Bath. 一提到Bath就不免想起Canterbury Tales里面的Mrs. Bath的故事--what woman want. 跑题了,拽回来!
只是觉得为他们开心,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说道这里觉得没什么话了,呵呵 words fail me~~ all that left for me in my vocabulary is "best for you,best,best..." to my dearest friends, 10 years' friends!
哎~每次说说就没词儿,然后还有很多想说。不爽ing.
2005/8/4 回家的日子“每日家愁思睡昏昏”,此言用此处过矣,然昏昏之意不绝如缕。昏然中不觉四年以去。似乎四年前离家时与四年后归来时时空拼接,于是中间的种种故事似乎都象是插曲,其中的cadenza,Largo还是 allegro都已辨不清虚构与事实。
算了,学了这么多年新闻写作,还是不哼哼的好,有违师门。
回家,插起耳塞煮饭烧菜边轻轻唱和耳边的音乐,扎起围裙刷washing room, 擦oil draining machine, 在地板上跟豆豆滚在一起,把书书本本摆在随手可得的地方。这边,再大的压力都用不着你顶着,that's home, a harbor, a shelter from all the pains.
去了吉林,十里江堤处处入画。小时候那边是我玩的最开心的地方。我的兄弟姐妹。如今,哥哥已为人父,不再陪我这个小孩了
2005/7/13 子衿读书的时候,遇到了《诗经·郑风》中的《子衿》篇的英文译本。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可惜英译本差强人意
Blue blue your collar,
Sad sad my heart;
Though I do not go to you,
Why don't you send word?
Blue blue your belt-stone,
Sad sad my thoughts;
Though I do not go to you,
Why don't you come?
Restless, heedless,
I walk the gate tower.
One day not seeing you is three month long
Losing flavor, I can only say. 也许是对另一种语言的感觉还不够,也许是两种语言都有对方打不到的盲点。原文塑造的意境在译本中遭遇了泥石流,所剩无几。古文诗词用现代英语翻译也是弊病之一。文言本身就有一种气质存在其中,可望不可及。
By the way, 中译本的外文诗也有损耗。诸如Oscar Wild 的那句 “Child is the father of man”, 译为“三岁看到老”,不敢恭维。
签证递交了材料后,不打算等结果了,回家去!还有最后一次德语课。然后告别北京。想去的地方很多,却没有了心情。
颐和园本该再去一次的,上次从佛香阁后面转到石舫上了长堤,这些地方人迹罕至,风景也不错,比起万寿山和十七孔桥,真是清静有余。本想去苏州街,但在半山腰上发现它太远了,预留个悬念给下次,遥遥无期的下次。长堤上,六座拱桥分立,绿茵夹道,古筝乐袅袅而来。长堤西侧,别有洞天,大片荷花池延伸到远处的亭榭脚下,野鸭闲游,无人叨扰。夕阳斜映下,金波碧浪,丝丝点点。长堤通向南门,南门外就是374支,直通北外门口。
大观园对那些迷醉其书的人实在是不得不去的地方。从西门侧秒玉的斋所笼翠庵进入,南边便是怡红院,园中海棠依旧,回想故事中,海棠树突开,疑为晴雯魂归。院外小河流水,过了石桥便是花冢,“花谢花飞飞满天,红肖香断有谁怜”,怎叹“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杀葬花人”。而今怕是更多的人在慨叹“天尽头何处有香丘”了。花冢东侧便是曲径通幽处,石山层叠,错落隐逸,石径婀娜盘旋,终引入一处开阔的池塘边……绕出通幽处,来到沁芳亭,亭子如巨大的画舫,尤记中间石柱上的对联用词让人震撼,可惜,手抄的文稿已经遗失,这也是决心再来此处的原因,重新抄写各处门廊上的对联。只记得是一个“破”字,把水波乍兴的状态点得传神。游园那天,微雨蒙蒙,到亭间时,外面正好下雨,在亭间避雨时,拿出随身带的干面包,不想面包屑掉进水里,竟搅乱了整个谭。整个谭中的鱼都蜂拥至此,顷刻,水面如同滚开的沸水般翻腾不止。于是把所有的干面包都喂给它们,这些静谧元中的活跃者。从亭下来后,直接入进斑竹林立的潇湘馆。蜿蜒的石子路被细竹包裹,黄绿色调,实在让人生得几分心疼“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谁家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心头不禁默念起这仿《春江花月夜》体例的诗作。探春的阁园不记得名字了,只记得其园如其人,三间房互不遮掩,爽朗开阔。可怜其主兰心蕙质也落得个份骨肉的下场。最后去的芜蘅院,门廊上的窗棂都成冰裂纹状,影射其主的“冰美人”气质。院内植物皆为藤萝状,别有风味,正方内月门以淡紫色纱半掩,素雅而明亮。至于其间的元妃省亲堂,戏台和太虚幻境馆便不多说了,不如前面的小院子有风趣。上次去得时候大概是去年九月中下,可惜也不能再去了,若谁去,愿讨一份门联来研读,唯恐连此机会也不曾有了。
北海便是颐和园的缩板,01年11月去过一次,喜欢画舫停靠时,金黄的柳条垂在船中的风景。
03年4月3日去听了潭柘寺的钟声,北京西山。当年香火旺盛的皇家寺院有“潭柘寺一天吃掉一个村”的说法,其间炊房里的三口饭锅如今只剩下最小的一个,传说最大的深达两米多,淹的死偷吃的人,我想。
恭王府也是好地方,周汝昌还考察说红楼梦是以此处和后海为原型写照。不过其间的“福”气实在是势不可挡。蝠池祈福,求子石,还有最牛的流觞亭。此帮达官贵人也真是会享受,模仿当年王羲之等人曲水流觞的风趣,造了间亭,地上渠道纵横,水流不止,据说可以控制水流来使其是走时停,以此斗酒畅饮。真园之宝莫过于康熙御笔的福石,出国的人定要去托托他老人家的福啊!
写到这里吧,at least I was once with them.
2005/7/7 Tips我在京郊东北角的小屋苦读,我的朋友们却在各处开始了他们的毕业历程。抬望眼,西北处,定是临别时滞闷的心情挥之不去,笼在空中,将气温抬升到三十七八度。橙色警报不断,警报着这要命的天气,这要了命的离情。
如果冷漠可以少些痛苦的话,那么,几点忠告,不要倒计时,不要计算还有多少次走过这里,不要回忆曾经在这里的开心,不要去盖“last time”的印章,不要去想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怎么样,也不要去悼念所有的“最后一次”……
Hope my dearest friends do not endure so much hardship. Bless~~~`! You shall recover, with the power of time. And let it decide everything.
无忍则无济,无爱则无忧。
只可惜,都是有爱之人,必定要受这份苦的其实,多保重。
2005/6/28 未讲完的故事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记忆在岁月中已经难分真假……
最后离开实在不是爽人的事情。南南离开的时候,推着车子从南门拐出去,顺一段路。傍晚,天色要阴下来,要下雨的样子。从三号楼到南门,两百多米的路,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大概是在半开玩笑的说回来找她蹭食堂之类的。只记得她和她的车子已经半面埋在墙里的时候,她又忽的转过头来,送我的背影,没想到遇到的是也要送她背影的目光……我们都笑了,情谊在瞬间不言自明,于是狠狠地回头,这样她也会回头了,再看过去的时候,远处的墙角已空空如也,而那里却永远留住了那半个身子的剪影。 华走的时候,我去上课了,早上看到她的时候她还睡着,感冒了。傻傻的,真真的人,总是猛然把我叫住,认真地问“人为什么活着,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她是少有几个真正愿意跟我讨论这个问题的人,虽然经常是根本没有结果的讨论。到了最后往往就是苦口婆心劝她不要想这些问题了,很累很累,can not handle. 工作了,也许她会有更切实的目标,于是也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她还会不会是兴致勃勃看《瓦尔登湖》,吵着嚷着谈哲学问题的华,我愿她是,如我认识的她。我更愿她不是,如果更现实的生活,生计这样要求她。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2005/6/27 Last night at dormNo moonlight, no wind, but raining. No snores, no laughters, but memories. I am back from Beihai just now, 2 AM, in my bed, at my room waiting to see everything turning into memories, sealed. The last night at dorm, sleepless. 2005/6/14 我的大学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 两个志趣相投的知音 三个相依为命的家人 四个痴痴傻傻的年头 从今日起,开始写连载,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补充一句,刚刚把英国政治体系喑熟,偷空开始读Oscar Wilde,笔锋touch your heart!! 2005/6/10 日志几件事情只怕不记下来就被日子带走了…… 6月7日,毕业照。班里去吃了“散伙饭”。“不吃散伙饭是不是就意味着没散伙呢?”隔壁床的她瞪着大眼睛问我。“傻瓜~~~~~!”我戳着她的脑门儿,“不吃该散也得散!所以还是——吃吧!” 痴吧…… 6月8日,论文答辩。强强带着他的mm。我说,强强,是不是该给咱们介绍一下啊,强强很高兴得答应了,够爽快!出门见了他mm,指着我说:“这是我同学。”warten……没有后文了……!ft 这也叫介绍!光介绍我了。 答辩有阿汤坐阵,强强很担心,喃喃的说:“阿汤的问题我从来就没有回答对过。” “不会啦,阿汤讲媒体伦理的时候问你对生活有什么打算,‘咳~什么打算,就好好过日子呗’ ft!太经典了!” 袁烽更牛掰 答辩连自己的论文都没带,同学, what are you doing here?据说要做十分钟陈述的。“陈述?我没啥可说的,让他们问好了!” ……无语 6月9日,上午去办护照,赶回来上我们的最后一课。阿汤的伦理presentation。大家都把过去写的读一遍而已,仓促些,无聊些。曲终人散。可是我的伙伴们,你们记得我们的第一堂课么?胆大无比的刘斯break the ice,那是邱瑾老师的第一堂精度课。想念她。记得我们最开篇的自我介绍么?怀念它。还记得我们拍Growing Pains么,记得我们拿到了决赛权出去大吃么?记得我们决赛胜出去避风塘通宵“杀人”么?记得我们寒风凛凛的去植物园“春”游么?记得我们在All Saints' Day上演化妆舞会么?《大明宫词》和《大话西游》即兴qq版。还记得军训的大灰狼,小绵羊,桑丘,小鸟么?还记得我们同仇敌忾罢租相机,罢课,罢presentation么?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2005/5/25 等待灵感文字是随心而动的,没有了激情,手中的笔也就自然的干枯。 辗转反侧,任心里翻江倒海,仿佛奔涌的浪涛猛烈地拍击嶙峋的岩石,而待我挺身接去,踉跄退步后,它却不曾路的意思痕迹。用双手去掬起它留下的泡沫,却也终从指隙间溜走,汇入涛中又被席卷而去,于是我,等着下一个浪涛的到来。 停了笔,没有多说,至深的感情一旦从心里脱出必然一路缩了很多水分,挤干了味道,剩下的只是平淡的泡沫罢了。 一个不可言说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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